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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远的林场记忆  

2014-12-17 22:01:42|  分类: 秋拾散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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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都说往事如烟,可到了花甲年岁时,这个说法已被颠覆,因为越远的记忆越深刻。在和朋友闲聊时,我说这符合自然法则,老来远视,看远不看近。

尤其是回忆1961年在红旗苗圃那段生活,总会涌出一份不一样的感情,总会清晰的看到一幅久远的山区林场的画面——小桥流水,清晨的炊烟,翱翔的鹞鹰,还有北山边的小饭馆……

那些儿时在我的红旗苗圃生涯中,有许多断断续续的故事,融在似浅又深的记忆中,常常入梦,跳跃出现。待醒来时忽然感觉,宛若昨天。于是,想明白了一个道理,人生只有三天——昨天、今天和明天。而且,不论过去的岁月有多长,都叫昨天。尽管我不知昨天的红旗苗圃如今变成什么样,但昨天发生在我和这个小山村的相遇镜头,依然不变。

那年,我六岁,该上学读书了。所以,在母亲离去后,被下放到红旗苗圃的父亲,把我从富锦老家,接到了这个坐落在小兴安岭的林场。说是林场,但却叫做苗圃,因为,这个小林场的功能是育林,不准采伐。再往西向小兴安岭纵深处才算真正的林场,有东风林场,还有超英、超美林场。这些名字都刻有时代符号,属于大跃进时代的名词。

那次,我板着手指细数了在红旗苗圃生活中留下的七个断片,记载如下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父亲做的小书包

那时林场的孩子上学都比较晚,我是年龄最小的。记忆最深的是开学后父亲自己给我做的那个小书包。

父亲和我相依为命,既当爹,又当娘。所以,啥事都是父亲为我来做,那个书包就是父亲的杰作。他用一块白色搽脸毛巾做的书包,毛巾折成三份,两边用线缝上,就有了书包袋和书包盖,像后来文革期间红卫兵的背包一样,只是很简单而已。之后又用一根白色鞋带,缝在书包上做了一条背带。

于是,我背上了一个只能装两本书的小书包。别看书包简单,可在我们林场孩子们中这是绝无仅有的,也是我的炫耀资本。如今想来,书包虽小,装的是父亲对我独有的爱;装书不多,但却容进了父亲对我太多的希望。

开学了,只有十几个孩子的一年级在一间废旧的铁匠铺上课,而且和二年级在一间教室,同一个老师,黑板划分两半,老师讲完一年级再讲二年级的课。特别记忆是房顶有个原来烟囱口,外面下大雨屋里也下雨。那次就是躲雨浇了个全身湿透,但我的小书包和书却被我紧紧的藏在衣服里。因为那是我的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大米饭拌大酱

那是三年自然灾害的年代,我和父亲在红旗苗圃单身职工宿舍住,整天吃的都是高粱米和玉米面。有一次食堂做了一顿大米饭,至今回味尚在。记得那次吃的大米饭里面有许多稻壳,往出挑很费劲,但抹上大酱后的那个香劲,没的说。

所以,过了半个世纪后的今天,在吃大米饭时,我还是喜欢拌点大酱。尤其是东北农村自家做的大酱,味道纯正。

父亲属于从鹤立林业局下放的干部,只带我一个孩子,经济条件相比之下算好的。所以,每隔一段时间,父亲就会带我下馆子。其实,几十户人家的林场哪有什么馆子,就是在北山边公路旁有一家小饭馆。而且,在小饭馆吃的也极其简单,我们每次去也就吃一碗打卤面,或者要一盘溜豆腐,记忆中就没有吃到过有肉的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大草垛上吃点心

有时父亲会用节俭下来的钱给我买一些点心,诸如饼干或蛋糕之类的。每逢吃到这些好东西时,我都不忘给好友高明怀分享一些。

记得那次吃蛋糕是在晚间,我把父亲给我的蛋糕留下几块,揣在怀里就跑去找高明怀了。为了不让其他孩子发现,我俩爬到了一个高高的大草堆上,边数着星星边品味着美食蛋糕。后来就在幸福中睡着了,直到许多人在下面喊着我俩的名字才醒来。那次让父亲好个为我担心,因为那个年代的林场附近和山里是常有野兽出没,林场的牲畜被狼和黑瞎子吃掉的事也时有发生,而且,一到夜里,家家关门闭户。所以,晚间的孩子若找不到,家长还不急死才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自制一把小京胡

那次,林场来了一个戏班子。演戏是在吃过晚饭天黑时开始的,临时搭起的戏台上灯火通明,台下林场里的老老少少全部到齐,大人们安坐在台前的木墩上,而我们这些孩子们就做不下了。没等大戏开场就挤到了戏台边,露个小脑袋,眼巴巴地等着演员的出场。

当一阵锣鼓声响起之后,我看到那些身穿五颜六色,背插着小旗的演员出场时,着实兴奋不已,不时发出惊讶、惊奇的喊叫声。因为,我们是没有见过世面的“野孩子”。

在大家都关注演员的风采时,我却被那个声音特别好听的京胡吸引住了。

问旁边大人得知这个家伙叫京胡,并认真的观察研究了一番。觉得就是个竹筒子,弄根棍子,再有两根线和一个马尾巴做的能拉出动静的东西。

等戏班子走后,我把比我大几岁的高明怀找来帮忙。先是找到一根粗一些的竹竿,用锯在竹节处截断,这样就有了一头封闭、一头开口的音桶了。再找一根细的竹竿,在音桶上烫出一个洞,把细竹竿插进去。同样的方式也把调弦的两个音轴用小木棍安装上了。但是,后来的那两根琴弦就没有看清楚是啥做的,所以,就找了一些皮带溜子里的丝线装上了。琴弓做的最好,因为林场的马尾巴好找,再用最细的竹条栓上就行了。

好多天的忙碌,我的自制京胡工程终于完成了。可就是弄不出声音来,急的都哭了。可我在懊恼,父亲却很开心。还拿着我的“哑巴”京胡,到处给别人看,很骄傲。最后还把我的京胡挂在了我们集体宿舍的大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秋夜拾荒遇险记

林场不仅育林,还种地。秋天大豆收割的时候,许多孩子都去大地捡拾收割机落下的零散大豆秧。我那次也和一个小伙伴去了离林场有几里路远的大豆地,是傍晚时分,因为山里天黑的速度极快,所以,捡着捡着天就黑了。天一黑就找不到路了,还能听见不远处的狼叫声音,吓得我俩抱在一起不知所措的哭了起来。

后来,在大地的另一端亮起了两盏灯,也传来机器声音。我知道这是农用收割机在工作。于是,两人拉着手,抱着“战利品”,一路飞奔,朝着收割机跑去。边跑便往后看,看看有没有绿眼睛的狼追来。

等驾驶农机的工人发现我们时,一群举着火把的农场大人们也到了。人群中跑在最前面的是父亲。见到我父亲先是抱住我哭了,接着又推开我,狠狠的踹了我一脚。

记得那是父亲第一次打我,也是唯一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场院上的黑瞎子

山里有许多野兽,所以也有一些猎户。经常见到的猎户抗着猎枪,背着狍子打猎归来,也常常能吃到他们给我和父亲送来的狍子肉,很好吃。包括野猪肉,黑瞎子肉,都吃过。甚至还吃过老鹞子肉,就是学名鹞鹰。在林场的天上,这个家伙总能看到,因为鹞鹰的食物是林场家家户户养的鸡,也经常发生鹰抓小鸡的事件。但一般的猎户都不对老鹞子下手,可能费力收获不大,只有一次李庆怀的爸爸开枪了,一枪毙命。打下的老鹞子还给我们几个小孩子炖了吃一回。

记得最好玩的是那次猎户集体打猎,捉回来两个小黑瞎子。刚开始放在了父亲管理的仓库,用大号花筐扣起来,上面压着大石头。后来父亲又把它们用铁链子拴住,牵住来绑在篮球架子上。

于是,引来林场所有的孩子们,大家围着这两个不知道愁的小家伙,转着圈挑逗。似乎,我们还像好朋友一样,一起玩的很开心。不过,跟着我们来的一帮狗却不是这样看,他们围在更远处,对着这两个小黑瞎子一段狂叫,就是不敢冲上去,尽管属于“未成年熊”,尽管都是一些“成年狗”,但“熊风犹在”,狗的天性是惧怕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玩蛇的孩子们

如今怕蛇,但当年在山里不怕。遇见了蛇就会追赶,拿着棍子打蛇,把蛇当做游戏的对象。又一次在父亲的仓库遇见一条比较大的蛇,我立马拿起了一把铁锹,追着蛇砍了下去,愣是把一条蛇弄了好几段。然后就新奇的看着每一段都在动的场景,好玩极了。

最有戏剧性的是那次我们一帮孩子拿棍子追赶蛇,然后跳起来往上扔。最后不知是谁,给蛇扔到了电话线上,并且立即被天上飞的一个老鹞子抓起来了。看着在天上盘旋着的老鹞子,以及在它爪子上乱舞的蛇,我们开心极了。

林场的北面是山,但我们都被大人警告过,山里有狼,专吃小孩。但是,我们有时还是背着大人上山玩,一般都是一帮孩子一起去,还都拿着棍子,边走边打着路边的草丛,是在打草惊蛇。但我们不是怕蛇,是喜欢玩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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